我手头上只有夜翼给的血清和杏仁壳先生的精神病药——而里面有体型同样出色的杏仁壳先生。

在看准他们远离了大门的时候,我宕机立断,直接推开门冲了进去,可能是因为等下要“激活”他们,让他们上台,所以这里的空气非常干净,只是大多数笼子都罩着一层黑布。

按理说,我并不能确定杏仁壳先生就在这里。

但是夜翼在分开的时候给我了一个通信用的小工具。

夜翼曾经给杏仁壳先生种下某种追踪用的种子,他给我的小工具同样能定位到杏仁壳先生的位置。

我习快地冲向杏仁壳先生的位置,但很不幸,我开门的动作还是太大,吸引了马克·德斯蒙德的注意,那只金毛巨汉直接放弃还在不断乱跳的罗宾向着我冲过来。

我管不了那麽多,我说了,我打不过他,而罗宾还在为逃离他的拳头抓紧时间喘息。

我没来得及看罗宾的反应,全身上下的细胞叫嚣着让我逃离,死亡的阴影随着那个巨汉的身影对我不断逼近。

我甚至没有罗宾那种灵活的身形,也没有他们能随手发射的勾索。

我手里只有一把枪。

呯呯呯呯呯呯!

六发子弹闭膛连发!我直接清空弹夹!

我的枪法很准,一直很准。

包括现在。

六颗子弹全都打在了有人了右脚的脚踝处,那里的血肉较少,比别的部位更容易受伤。

我全都命中了。

但该死,他只是踉跄了一下,很快就稳定身形,直接无视他脚上的伤继续向我跑过来。

我双眼映着他带着残忍暴虐笑容的脸,心脏因为死亡的逼迫而不断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