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有夜翼才会面临的困境。
这种道德困境。
这绝对不是巧合。
这绝对是德斯蒙德为他设置好的陷阱。
德斯蒙德……
我咀嚼着他的名字。
罗兰德·德斯蒙德。
他也该死,他特别该死。
埋完炸/弹后我的理智又回来了一点,现在不是去找德斯蒙德的好时机。
理智恢复,我想起来了我对夜翼的承诺——不会再让他经历那种无法求助的失落。
现在哪怕是冒险,我也要去关着改造人的地方看一眼,看看有没有什麽办法能实现我对他的承诺。
至于那个舞台。我也要处理一下。
不能再让他们看着夜翼了!
我眼睛几乎要发红,那些恶心的视线,他们看起来恨不得冲上去舔一口夜翼!
恶心的玩意儿!全都给我死!
我花了好大的自制力才没立刻按下起//爆//器。
深呼吸两次后,我才稍微平复一点心情,抬脚往关着改造人的地方走去。
至于夜翼的情况?
我确实有点担心,但还没有到心慌的程度。
我见过很多次他陷入险境的场景。
这次并不是最严重的一次,他甚至都没怎麽出力,他只是不想太过火,否则那些鬣狗人会因为过度运动直接耗死自己。
所以我不是很担心他。
我只是不想让他抛头露面。
这跟他出去夜巡的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夜巡的时候他是快乐又自由的,我愿意为了他的夜空中的身姿忍下把他关在笼子里的欲|望,但不代表我能忍受现在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