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好是有。

他最好是有!

我黑着脸,终于想起来看一眼监控。

呀,新罗宾的性况不太好,他那不算长的披风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拖累,那个留着金色长发的纯肌肉巨汉流着口水,裂着嘴大笑着将拳头抡向小小一只的罗宾。

在罗宾快速闪过的时候又飞快地将拳换成掌,想直接抓住罗宾身后的披风将他拉下来,踩在脚下!

我记得这个罗宾不久之后要死了的,但我不记得他为什麽会死,也许就是这次危机。

我狠狠皱眉。

我并不想管罗宾的死活,而且那个留着金色长发的巨汉并不是杏仁壳先生,他长着一张让我感到熟悉的脸。

——马克·德斯蒙德。

那个研发出用脑子换肌肉药物的化学家。

看他这样子应该是给自己用了不少药。

罗宾看起来在艰难应对。

他可以一直躲,但他已经被打中了一两拳,动作明显已经变得迟缓。

我很清楚一件事。

我打不过那种肌肉怪物,我冒然进去就是在找死。

放任罗宾的死亡看起来是一个可行的方案。

但如果罗宾死了的话,那夜翼会为他的死伤神吗?

不可以。

夜翼的所有私人情绪都只能因我而起,我一点也不能忍受他分给别人任何一点本属于我的情绪与注意力。

马克·德斯蒙德并非不可战胜。

罗宾还不能死。

铁制的大门再次传来震动的声音,我并没有着推开门。

我必须在进去之前想好对策。

如果我手头上有重型火药的话,那我应该可以丢几个c4到他身上,但很可惜,关着c4的那个门已经被我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