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不会那麽轻易就——

我手指几乎按在了起//爆//器上,这一瞬间我只想让所有人给夜翼陪葬。

但很快我又捕捉到一个还在上方跳跃的身影,这才看清。

那个挂在上面的不是夜翼,是一个没见过的人。

我只花一秒就想到了为什麽。

夜翼来这里之前,特意回了一趟公寓,不是因为不着急,而是为了找杏仁壳先生的药。

因为那时候杏仁壳先生明明已经喝下了他们的药,但他见到光了,却没有失去理智,也没有变身。

夜翼觉得很奇怪,所以想知道为什麽。

杏仁壳先生是特殊的,他的大脑经过手术,失去了控制情绪的能力,只能够依靠药物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夜翼想应该是他的药物帮他维持了正常人的样子,冲抵了咖啡里的药物作用。

所以他去拿了一些药,并且临时做了一些出来,把一部分交给了我。

它配合血清使用效果特别好。

一个快速控制情绪稳定,另一个解除变身,让改造人的身体得到喘息。

这比单用血清的效果好太多了。

——夜翼于是用到了鬣狗群的一个改造人身上。

然后变回人形的他快要被鬣狗群撕碎。

夜翼只能把他挂起来,防止他被鬣狗群给吃掉。

我听到了那些宾客们的声音更大了,还听到他们喊着夜翼,让他直接把那个人丢回到鬣狗群里。

仿佛一定要见到有人被分食殆尽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