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跟布鲁斯说一下这件事。”他说。

“好吧,顺便替我向韦恩先生赔个不是,我没想到会这样。”我顺便揽着他的脖子亲了他的脸一口。

“你怎麽跟他赔罪?”迪克跟我开玩笑。

“我又不认识韦恩先生,我只能讨好他儿子了。”我定定地看着他。

“我讨好你的时候,你开心吗?”我迎着他的视线亲在他嘴唇上。

有点辣。

正准备亲个够本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停了下来。

总有不识趣的人。

电视里突发紧急报道:黑面具被取保了!

警方目前尚未掌握能证明他的有力证据。

和我们想得一样,但他那麽快还是让我震惊。

迪克和我一起看向电视的时候,那只黑脑袋正走在闪光灯中间,自信又从容地坐上来接送他的黑车。

“……我很开心,”迪克安慰性地亲了我一下,“但是我们应该去工作了。”

我无精打采地看着他。

第二次被那家夥打扰了,黑面具。

“你上司可能已经跟黑面具搞到一起了。”我说。

没搞到一起我不信黑面具能那麽快脱身。

雷德洪警长,呵。

他当了不到二十分钟的英雄,剩下的怪布港的司法系统。

功是他的,过是别人的,可以怪特勤组,可以怪fbi,可以怪cia,但不可以怪这个把黑面具抓回警局的勇敢者。

他是真正敢于面对漆黑枪口的硬汉!

我想着刚才电视里主持人们对他的评价。

“有可能。”迪克给他上司留了几分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