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线人还真是神通广大啊。”我阴阳怪气地说。

迪克还是那个表情。

我又哼了一下。

“还有吗?都在同一幢楼里?”我问。

迪克:“有的,有的,有人在大楼的电梯顶部装了c4。”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无辜地看着我。

如果我是个宽宏大量的人,此时就会识大体地说一句,情况确实紧急,你线人叫你去工作也是理所应当。

但我不是。

我在恨那些背着我搞这麽多事的人。

我问:“你怀疑什麽?”

“我想不通,谁放的c4。”他看向电视,里面是淩晨的时候,警车把黑面具送到警察局的画面。

“如果是黑面具,他没必要放c4,如果他放了,那警察局会因此把他扣在局里,律师也没办法把他保出来;如果是顶楼的租客放的,难道是他想切断别人上楼的快捷路线?”

他看起来确实想不通。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呢?”我指出另一个可能。

迪克:“我也想过,那会是谁呢?还是说有人想针对晚会?”

我陪他想了一下,如果是我放c4,那我为什麽要放在电梯顶?

电梯顶一般不会有人看,电梯排查一般也不会查电梯井内部,它可以放很长一段时间,不用担心被人发现。而且进出大楼的人多数都要用到电梯。

如果我想搞刺杀,在电梯里放c4就很方便,只要等电梯升到高处,一炸,就算炸不死人,电梯下落的速度也够让里面的人死了。

宴会在二楼,一楼和二楼中间是一个非常豪华的圆弯型楼梯,去参加晚会的人不会用到电梯,一般。

宾客们肯定会选择从一楼一路进入二楼。

所以不是针对晚会的。

至于顶楼的租客,他确实有切断他人上去追踪的可能,但都确定是高空犯罪了,警方除了派人力上去,还有可能派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