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想到的,它做成了比较省工具的形状。

我拿着刀叉像个拟人失败的生物。

“怎麽吃都可以,我只是想起了家里的人,可能被英国人养大的人有种共性吧。”迪克笑得更开心了。

我:“韦恩先生?他也用刀叉吃塔可?”

我听说布鲁斯·韦恩就是被一个英国管家养大的。

“他用刀叉吃汉堡。”

“……那我比他好一些,我至少知道汉堡是拿着吃的。”

韦恩先生比我更拟人。

“天呐,等你们见面的时候我要把这句话告诉阿福。”迪克看起来很开心。

他笑得我脸都红了。

“别笑了。”我喝了一口配塔可的饮料,应该是叫atole,很浓郁的香甜。

“好吧,我不笑了,我还好奇一个问题。”迪克对我竖起一根手指,这个动作配上他还没褪干净的笑容看起来非常阳光,至少比布港的早晨更耀眼。

“什麽?”

“朋友呢?在布港工作那麽久,有交过多少朋友吗?”

“朋友……”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要上网雇一个吗?我怎麽变一个朋友出来?

要不然还是拿同事的把柄威胁他们当我的朋友?

可是我不想和藏不好把柄的笨蛋说话。

“我变不出一个朋友给你……倒是有个侄子,我哥亲自生的,在纽约那边,有时候我会过去看一下他。”

“你哥亲自生的吗哈哈……”他又忍不住笑了,倒在我身上,看起来是不打算好好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