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不可以吗?”迪克又伸手揉我。

我摊了摊手,男朋友分手一秒钟,老公离婚三五年,不一样的。

“那我就得保护线人的隐私了。”

迪克:“你怎麽在市场上给他们找回来?”

我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嘴边:“这就是我的专业了。”

刺杀国防部长这种事……他才吻了我一次,我不想那麽快就让他知道我的疯狂。

“还有吗?”

“还有银行,我以前存了一些积蓄,”我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个指尖宇宙,“我将一部分钱从一个可疑的银行转出来,他们的负责人昨天联系了我,我让他们给我和谢尔盖集团的交易提供保障。”

也就是我和他们的所有往来,那个银行都要协助,这样我就不用从美国飞到俄罗斯了,用一个大银行转移谢尔盖的注意力,也可以保护我那受伤的老哥。

迪克有些惊讶:“你连银行都找好了?”

这才是我想看到的表情,我有些得意。

“我当了五年海关会计,哪些银行给哪些可疑的主体当过代付我非常清楚。”

当然,这也不是我选择目标银行的主要依据,主要依据是我以前帮我哥洗钱的经验。

但海关的说法是没有疑点的,国际商事买卖是非常复杂的东西,不像我们到超市买东西就付钱那样,银行在国际交易中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

对比联系海关各种业务往来,从中找出个可疑的银行对我来说并不困难。

“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