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但是总要有证据,没有的话很容易被惯性思维影响,造成误会。”
我:“那你就去找,刚好我们也要拿一些证据给上头。”
他的眼睛终于肯从电视上离开了,重新看回我,带着点好笑的语气问:“你在生气?”
我不想自己受半点委屈,实话实说:“我说了那麽多,你连一个吻都没给我。”
就算没有明说在一起,那也得给我点实在的好处吧?
渣男!
我还想骂他,刚张开嘴。
温热柔软的触感粘贴我的唇,他咬了一下我下唇的内侧,我反应过来,伸出舌尖回应,交换了气息和温度,不满足只是简单的接触,我在他想分开时抱着他的头不让他离去。
迪克笑了一下,顺从地继续,电视里新闻的声音蒙上了高斯模糊的印象,我想不起来,只是奇怪为什麽他嘴唇比我想象中的要冷,尝起来没有食物的香气,但很快我连这些也忘记了,他按着我,比我抱他更用力,身体贴在一起,他的手从我衣服下摆探进去,干燥又冰凉的触感让我一机灵,条件反射直起腰,和他贴得更近了。
他纠缠着我,几乎不让我呼吸。
这次如他所愿地分开了,结束这个亲吻后我大口呼吸着氧气,他没有放开我,让我靠在他肩上喘气,手没有拿出来,在我后面轻轻给我顺气。
“……你喝了水。”我在说什麽?我头脑发昏了。
“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豆浆的味道,”他在我耳边说,咬了一下我的耳朵,混蛋,它都那麽烫了还不肯放过我。
“你一直看着我,我差点忘记要喝水了。”
我闭上了眼。
老哥谭人段位还是太高了。
身体继续热起来,不能再贴了。
“手拿出来,”我说,“再不拿出来我们就进房间。”
迪克蹭着我的脸笑了一下,手离开了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