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着沙发,喝口咖啡冷静一下,尽量不去看他,试图让工作占领我的大脑。

但他还在看我。

混蛋,该看新闻时不看新闻。

“看电视!”我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再不看就和我进房间!”

我忍很久了!

“不会再生气?”

“会。你看电视我会生气,你少关注我会不满足,但你还我,我也会烦躁。”我老实说。

迪克:“真难搞。”

但他看起来也没有很苦恼的样子。

“继续工作?”

我:“继续。”

迪克:“他们要你做什麽?拿回货物还是查清楚是谁干的?”

我无奈地看着他,他总是忘记,我不是查案的,我只是一个玩弄金钱的会计。

“都没有,他们给了我一笔钱,一笔应收账款。只要我帮他们拿回来,之后的业务他们会让我处理。”

“向谁?”迪克眼睛一凛。

“范纳弗。”我说。

范纳弗已经被三方印证了。

海关、迪克和谢尔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