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底里跟五年没见的大哥说了句对不起,然后继续被美色迷惑。

“所以范纳弗呢?你选它总要有什麽理由。”他越问越近,绝对是发现脸对我的作用了,晴空一样的眼睛不是和我对视就是看我的脸。

我被他看得气息紊乱,心跳乱撞。

我承认,我无数次承认,他的平a就是对我的特攻。

幸好不是五年前就和他见面,不然我现在绝对在蹲大牢。

我手抓着长毛地毯,感受他越来越近的呼吸,只能满足他的好奇心:“我的兼职是海关报税师,前几天我给上司报税的时候,发现他收了一笔来自它们名下基金会的捐款,而且不止是他收到了。”

太近了,我垂下眼,看着我们并在一起的大腿,他穿的是深蓝色的牛仔裤,紧身的布料包裹着他结实的大腿。

“所以这些都是你的猜测?有什麽证据吗?”不看他他就坐正身体了,他吃完了早餐,现在还喝了一杯水。

这跟诈骗有什麽区别?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而他现在在看新闻,主持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已经远去了。

某种期待没有得到满足,我有点生气,说话刺了他一下:“侦探和警察才看证据,我是会计,我只看数据。”

我不止是会计,我还是前国际洗钱会计,更准确点就是罪犯,这一行很少讲那麽多证据的。这也是我说如果五年前我就和他见面,绝对会被他抓去坐大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