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帽子的人拉开了房门,看着门外这个傻乎乎的身影。五点半的天空还没来得及亮,他却好像已经洗漱完毕,等待了许久一样,琥珀色的虹膜倒映着通路的灯光,里面装满了开门的自己还困倦的模样。
他上前用手捂住他的嘴,小声说了个“嘘”字。
而他却像个愣头青,发出了唔唔唔的声音。挣脱开了手掌,笑得像是迎接朝阳一样,快点接我的球!!——
真是的,我才刚睡醒诶?
我也才刚睡醒啊!快点快点!!昨天感觉太好了,不再多投几球,就忘了!
“……真拿你没办法,先说好,只接十球哦。”
“三十球!!”
“二十球。”
“三十球!!!”
“十球。”
“……怎么倒回去了。”
他们两个人并肩往室内练习室走去,跃跃欲试的那个人一路上都在用不同的手势握球,时不时还拿在他眼前问是不是这样。他说昨晚他在床上一直想着这个感觉入眠,早上醒来发现手里还握着棒球;说仓持前辈骂他是笨蛋,摔跤技说用就用,下手重得不得了,真是没人性;说御幸前辈看起来精神很好,一定是因为要接他的球,心里也正暗自期待着,他一定不会辜负厚望的!!
哎呀哎呀……一大早都在叽叽呱呱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御幸轻轻闭眼,眼镜的反光将这个轻微的动作隐藏了起来,皱起的眉头略微舒展,嘴角的笑意又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