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新闻主持人“凤家掌权人宣布将在东京建设本世纪最全面、最权威、最高档,也是占地面积最广包含医疗保健养老度假一体的医养度假庄园。”的背景音,我百无聊赖的踩着拖鞋钻进厨房,将密集到令人不安的声音抛在脑后。
在我探头探脑的第三次表示要帮忙之后,灶台前忙碌的日向翔阳只好把准备好的碗碟递给我,修长与纤细的手指自然的交错。
他鼻尖挂着一滴汗珠,神色活力满满的向我叮嘱:“摆盘就交给你了,做完这些我们就可以开饭了。”
说完他顺手朝我嘴里塞了颗挂着水珠的樱桃。
我盯着他的脸过了两秒才感叹的点点头,装作没看到水池里活蹦乱跳的鲜虾,捧着碗碟施施然的去完成任务了。
我讨厌多足动物。
没几下工夫就把两个人餐具放好。
我又飘荡回厨房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忙碌,鼓着脸颊嚼着酸甜的樱桃,闲聊道:“最近训练的时间好像变长了?”
掌心带着茧的有力手指穿过水流利落地抓起一只虾,熟练的去除虾线,没一会儿流水线一样被处理好的虾整齐的躺在盘子里。
他为了不让水溅出去微微弓着腰,宽阔的后背对着我:“嗯,马上要有大型赛事,最近队里在备战。”
我想到刚才听到的新闻点点头:“就是那个什么五条家赞助的那个?听起来很厉害。”
“很忙吧,其实你不用总是想着要照顾我,好歹我也成年了,稍微放松点也没事。”
他把处理好的虾在圆形的盘子里摆出好看的形状,我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像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