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顿了一下,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直起身朝我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

他打开电视,然后把遥控器交到我手里,温热的指尖擦过我的掌心,梳理了一下我的头发:“好了,等我一下,晚餐很快就好。”

我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眼睛虚虚的落在电视机上,却什么也看不进去,手指用力搓了搓被触碰过的掌心,以此缓解还残留在上面的痒意。

“五条财团宣称将主持这次大赛的举办,并提供场地与所有费用……”

我撑着下巴趴在沙发扶手上,将电视里叽叽喳喳的播报声当做背景板,视线不自觉又落在厨房里活动的身影上。

日向翔阳穿着柔软的家居服,在赛场上精神奕奕上翘的橘色发丝软软的垂落,不过也挡不住那双漂亮的眼睛。

在赛场上能够精准捕捉每一个细节的锐利眼眸,此时专注的看着食材,浓密的橘色睫毛垂落下来像一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阴影。

这样看起来排球赛场上的顶尖球员与厨房的适配度也不错。

最引人注意的是那件浅粉色带淡黄色碎花的围裙,从富含力量感的宽肩向下线条陡然收束,勾勒出惊人的窄。

碗筷清脆的磕碰声让我心虚的收回视线,正襟危坐的看向电视,新闻主持人的外景镜头扫过一座古朴的老式宅院。

横扫两秒的镜头竟然都没有拍摄到围墙的尽头,镜头里响起短暂的抽气,被一大群暗色和服中老年人恭敬地簇拥着走在最前方的白发男人一闪而过。

我身体稍稍前倾下意识细看,遗憾的是镜头只是一扫而过就闪烁着变成黑色,然后女主持人的脸再次出现,话题却越过了刚才的新闻变成了医养行业的新闻。

我遗憾的窝回沙发,抱着翔阳刚刚拿过来的酸奶怅然若失的挖了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