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脑袋问号,顾不上其他扒着他的肩膀往后面看了一眼,只望见了一片慌张涌动的人影,就被一只手按着后脑勺埋进他的颈侧。

带着甜意的樱花味充满我的鼻腔。

虽然但是,这样直接走没关系吗?

我脱口而出的却是:“什么时候换了味道?”

推开小院大门的手微顿。

意义不明的话。

他却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

五条悟扫了眼还埋在身上看不清表情的黑川一,不经意回答:“之前的不习惯,随便换的。”

我搭在他后背的手不自觉收紧,黑暗中的脸升腾起热意,暗恨这张冲动的嘴。

他换不换沐浴露的味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我不吭声了,晃荡了一下小腿,示意他把我放下来。

禁锢在大腿上的手稍微收紧,带着我穿过长廊,终于脱离掉宾客的喧闹,安静到树叶落下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在静谧交织的呼吸声中 。

身穿黑色羽织的白发少年从后背看已经稍微褪去了青涩,宽阔的肩膀将怀中一身纯白的少女遮掩得严严实实。

只能看见轻轻搭在宽阔后背的白色阔袖当中探出的一截纤细指尖。

纤细的指尖将手下的和服捏出几条细细的褶皱,指节微微泛红颤动,显示出手指主人并不平静的心情。

帐子门被打开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索。

一阵失重感过后,我被放在一张格外现代化的大床上,在陈设格外古朴传统的情况下,这张竖着四根立柱的豪华欧式大床真的分外不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