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某个人更让人火大。
我抬手捏住白棉帽的边缘稍微掀开一角,朝身边短促的瞥去一眼,白发少年一袭带暗纹墨色和服,身上浓重鸦色的羽织随动作扫过我的手臂。
在这么复杂的流程中,被百来双眼睛注视,居然还这么耐心……真的假的?
这个人没问题吗?
要不是那双氤氲着流光的蓝眸实在无可替代,我真的要怀疑他找人冒充自己来参加婚礼了。
恍惚一瞬,那双眼睛在眼前放大。
五条悟的声音温柔的有些诡异:“怎么了不舒服吗?”
好歹也是咒术师,倒也没有这么弱。
我张口的瞬间又硬生生把习惯性的反驳咽了下去,从帽子下露出的尖细的下巴轻点:“脚疼,退一万步说,剩下的不能你一个人来完成吗?”
“咳咳!”
从头到尾一直带着人跟在我们身后的五条礼钦咳嗽两声。
五条悟无视他愈发急促的暗示,在众人的目光中自然而然的弯腰凑过来看我的脸,那张罕见的没戴墨镜还用发胶向后固定,露出的完整脸庞猝不及防帅我一跳。
我向后微仰稍微拉开了点距离,警惕的维持两人之间的安全空间。
“还真是拿小一没办法。”
我抓紧袖子里的折扇,额角青筋一跳:“有病吗,能不能正常点!”
反驳的声音被淹没在一片惊愕的声音当中。
视野从地面颠倒至天空,院落中不断飘落的粉色花瓣擦过我的脸落入脖颈。
紧接着清朗的天空以及柔软的花瓣被一张自上而下看来的脸占据。
五条悟打横抱起纯白的新娘,阔步朝另一条小路走去:“差不多也够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