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合约的时候订在三天后,李先生让地藏他们安心地在海岛玩几天,没人会为难他们的。

你一觉睡到下午五点,惊觉自己又发起了低烧,浑身无力不说,连爬起来的想法都没有。

睁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窗户。

飞来一个七星瓢虫,待了没有三秒又飞走了。

只有光秃秃的墙面!

睁着睁着,你觉得头疼,模糊地从床上翻下去,从床头柜里找药瓶。

就连背后门开了,也无暇顾及,你以为是来送饭的人,找到了药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劲,气得一把扔了药瓶。

褐色药瓶呼噜噜地滚到一双皮鞋的边上,金属手指从地上捡起。

你已经知道是谁了,不想管他为什么独独进这扇门,站在你的床边。

累……

很累……

什么也不想去做!

甚至连一个眼神也不愿意抬起来,爬回床上,被子盖过头顶,继续盯着光秃秃的墙面。

药瓶被丢到旁边,你的被子被人粗鲁地掀开,地藏将你拖了起来,掐着你的下巴,强迫你看着他盛怒的眼神。

“哑巴了吗,说话!”

你没有反应,只是多了几下眨眼的动作,别的什么也没有了。

脸蛋被不痛不痒的打了一下,“张嘴说话,你现在是脑子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