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叫住你。

“今天晚上你来我的房间里。”

你回一个微笑,点点头。

地藏脸色一僵,在你背后死死盯着你。

一出门就找个地方坐着,发呆。

数耳边经过几缕微风,数像大象耳边的芭蕉叶被风吹动几下,以此还计算时间漫长的流逝。

“李先生刚才那个做茶的妞儿,长得真不错啊?”

地藏漫不经心地想从李先生那里套话,知道你的消息,还是你手上触目惊心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你面前那个吗,哑女啊,又不能叫,要她干什么?”

轮到两个人疑惑了,陈棠什么时候成哑巴了?

“不是吧,带着口罩都这么漂亮的妞儿,居然是哑的,这么没有兴致。”

“不知道呢!”李先生抿一口清茶,“我也是跟好友大半年前去香港的时候在海湾捡到的,你是不知道啊,我也是纵横情场的一把好手,用眼睛一看,这女的以前什么样的,一说一个准。可是哑女不一样,她的眼睛是空的,没有东西的,手上更是一塌糊涂,差点就废了。”

“那她的嗓子是……”

地藏也听出了他的弦外之意。

李先生笑笑,“冯先生也听出来了吧!”见他指指心脏的位置。

“心理问题呗,从救下她到刚才,她就只在醒来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不要待在这里’!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一概不说,我当然可以大张旗鼓地帮她登报用人脉找家人,可是担心她会有这样的境遇,就是原生家庭造成的。”

地藏呼出一口气,“李先生还真的善良啊。”

“当然了,我已经吃素很多年了,遇到能救的就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