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偏了偏脑袋,抖着声音,“你做什么?”
“做什么?”萧淮川声音低沉喑哑,“阿元还不知道吧。”
“刚刚就在这里,”萧淮川手指抵住贾敬颈后碾着,“有一抹胭脂红印。”
贾敬闻言,口微微张着,脸上难得有些茫然。
什么胭脂红印?
稍稍一想,贾敬就知是怎么一回事。
水月唱戏虽不扮上全妆,可口脂是涂抹上了,许是与他演戏时,不慎蹭上。
就这想事的功夫,萧淮川见贾敬不语,眼眸眯起,贴着贾敬后颈的指腹顺着脊梁而下,贾敬的身子不由得颤颤,酥麻及痒意瞬间遍布全身,呼吸随即骤乱。
“那胭脂红印,刺眼的很。”
黑暗中,贾敬看不见萧淮川染上占有和妒意的眼眸。
“那、那就是个意外,不小心蹭、蹭上的。”贾敬结巴着解释。
萧淮川向前,下颌抵着贾敬的肩头。
“阿元说不喜女郎,那么是真的对那戏子动了心?”萧淮川低声诉诉,似情人呢喃。
或是喜欢别的人?
王孙公子里,有谁和阿元走得近?
薛阁老的那位孙子,金科状元?还是阿元称兄道弟的那位宋子虚?亦或是……
他越想,眼中妒意就愈发浓郁,心中也更是酸涩,仿佛倒了一老坛的陈醋。
萧淮川偏头间,微露的犬齿就贴着那微微起伏的雪白颈边,仿佛下一瞬就会叼断面前这修长脖颈。
贾敬感觉到脖颈处覆上了一抹微凉,心慌使得他眼眸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