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瞥了他一眼,赵霁下意识就噤了声,贾敬意味深长道:

“不该问的,别问。”

“今日的对话,你只当不存在,懂了吗?”

赵霁点点头。

贾敬见他这样,又想起那位柳大姑娘对这位的态度,朝赵霁勾了勾手,

“你既然今日帮了我,那么,我也礼尚往来,给你支个招。”

赵霁愣怔住,一时没有明白贾敬话中的意思。

贾敬也不在意,接着开口道:

“此次回去,就算柳大姑娘如此决绝,理国公府也不会那么轻易同意你们。”

“你如今,确实什么也给不了她。”

赵霁因为贾敬的话,双拳紧握,可他又什么也反驳不了,就在他颓丧要垂下头时,就听贾敬轻啧一声,

“男子汉大丈夫,何故如此作态?”

赵霁想起刚刚贾敬说的话,眼眸一亮,恭敬地朝贾敬行礼,

“请公子指点!”

贾敬对赵霁耳语几句,赵霁越听越激动,最后深深一拜,“谢公子赐教!”

待贾敬柳阙与岑回寒暄几句离开后,他家小院旁鬼鬼祟祟冒出一人来,眼睛则还是死死地盯在远走的马车后。

岑回注意到来人,冷下脸来,看着就是不欢迎来人,“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