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那些人是什么身份?你什么时候巴结上这样身份的人了?”

话说得极为难听刺耳。

岑回并不愿和这人多说,那人却喋喋不休,见岑回不理他,更是恼羞成怒,

“呦,攀上高枝了,就不搭理人了?”

“天天假清高,还不是给这些贵人当狗!”

岑回的眼底尽是恶心和厌恶,他朝那人冷哼一声,

“人不求人一般高。”岑回说着抬了抬下巴,“但我知道,你是来求我的。”

那人瞬间脸色涨成猪肝色,破口大骂,“岑回!我可是你哥!”

“我没你这种哥哥!”

岑回冷笑,直接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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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敬第二日回了翰林院当差,便收到了几位同僚的关心,他笑摆着手,

“没什么大碍,今日已经好全了。”

一段时日下来,他们绝大多数人已经适应了手头上的工作,就在临下值时,三位典籍走后,他们这里来了一位意外之客。

“都在啊。”

贾敬几人闻声看去,见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后见礼问好,

“赵侍讲。”

来人正是贾敬他们第一日入翰林时,说话刺方海峰的那位赵侍讲。

赵侍讲脸上挂着笑,看着倒是和善,“我前些日子为贵人讲学忙,一时也没来及好好招待你们。”

“赵侍讲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