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诧异地看着秦道长,神情有些微妙。

他想起了上一世,他与秦道长之间的那番对话。

上一世贾敬当真出了家,入了道观,可秦道长却说他是苦熬,今日,秦道长却出动来化他来出家了。

而坐在秦道长对面的萧淮川此时眼神也瞬间一变,凤眸微眯,瞧着秦道长。

秦道长正说得兴头,若无所觉,“善信可知,这世间多是纷纷扰扰,红尘里那功名利禄,富贵温柔多是过眼云烟。”

“贫道观善信眉眼之间,有着掩不住的优思。”

贾敬脸上挂着浅笑,像是秦道长点破他平日优思过甚一事并不在意,语气淡然随意,

“人活一世,多的是牵挂,人非草木,岂能无情?”

秦道长闻言,缓缓摇着头,语重心长道:“尘世纷扰缠绕六根,六根浸染六尘,长此以往,定是会伤及心脾,轻则伤身,重则有碍寿数……”

萧淮川听秦道长所言,手微不可察颤了几下,稍稍捏紧了手中的茶杯,眼睛则是不由得朝贾敬看去。

这秦道长是危言耸听,还是道家真言?阿元的心思已然重到这般地步了吗?

萧淮川的心头一时间涌上许多问题,可他也知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

贾敬依旧面不改色,对于秦道长所说碍及寿数一事,也没什么太大反应,

“草木一岁一荣枯,可也会岁岁逢春,世人于这世上,各有因果,生死也自有定数,道长又何必如此笃定?”

他这一世能重活一世,也算得上,枯木逢春了。

贾敬若是不说这话还好,这番话一出口,秦道长更觉得贾敬合该入道门,竟然能参悟出这样的话来。

秦道长:“善信如此豁达,何不舍了那些尘物纷扰,入我道门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