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雨路滑,太后娘娘在神武门外,下马车欲换仪仗时,听闻摔了。”
贾敬:“摔了?”
阿禄隔着车帘的声音传过来,“是,听闻摔得不轻,将旁边跟着的张二小姐吓得不轻。”
贾敬眼眸微凝,“张二小姐?”
“太后命其去神武门接驾了?”
阿禄:“是,张二小姐是太后娘娘钦点去神武门接驾的。”
他说着,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小的还听说,太后娘娘唤张二小姐伴驾,是为了与太子殿下……”
阿禄的话说到一半猛然顿住,“小的失言!”
贾敬的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敲在马车壁上,没有说话。
太后,张家,张二小姐,太子妃……
他们的打算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萧淮川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这才借口风寒,闭宫不出,也避开和张二小姐的会面。
那么这样看来,萧淮川对天丰帝极力撮合这门亲事,也是不愿的呢?
萧淮川是不满意天丰帝的安排和掌控,还是仅仅不满意那位张二小姐呢?
贾敬心中不由得想了许多,最后只是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阿禄见里面不再传出声音来,噤了声,不再多言。
翌日,贾敷携着贾赦一大早便前往了京郊码头,欲乘运河顺流南下。
贾敬还需要当值,只是在宁国府门前拜别兄长和弟弟,便只能目送着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