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虚也是恍然大悟,他也算是明白了,这两家也是相互照拂了。

“这位吏部何大人怎么没让他儿子留在京里?当真是意外。”宋子虚感慨一句。

薛琼脸上划过一丝古怪,轻声吐了句,“怎么没有?何长明不愿意罢了。”

贾敬脑中浮现先前何长荣在宁国府胡闹,何清为此咄咄逼人的场景,当时何长明的举动,不可谓不奇怪。

也是个怪人。

“咳!”

忽然想起一声咳嗽声,大家都瞧了过去,就见胡典籍不知何时站在了屋子中央。

他紧绷着脸,面容严肃,“你们来了也有三日了,对于手上的活计也都清楚。”

胡典籍说着,停顿下来,没急着说下去,而是用那略显浑浊的目光扫视着在场众人。

“老夫这里,就只有编书的活计,你们若是耐得住,就留下,若是嫌这里冷清,也可现在就走!”

胡典籍说着,手就已经抬起,指向了门外。

话音落下,屋内寂静,一时没人说话。

胡典籍冷笑一声,“你们也别怕得罪了上官,你们现在走,上官那里若是怪罪,老夫担着。”

他接着压低了嗓音道:“若是你们今日不走,明儿个若是哪里做的不到位,就别怪老夫撵人了!”

丑话已然说出,屋内有几位显然已经坐不住了。

贾敬几人倒是稳坐不动,就看着对面角落里,犹犹豫豫起来两三人,在胡典籍冷然的目光下,走出了屋子。

一直到没人再起身,胡典籍再次看向屋内剩下的不到十人,脸上带着讥笑,

“都决定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