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序话没说完,就被一只沾着木屑的手捂住了嘴。

皇甫玦瞪大着眼睛,“谁说我不吃的?”

程一序头一个后仰,“呸”了好几下,一脸嫌弃,“皇甫玦,脏不脏啊!”

皇甫玦眼底是难掩的狡黠,他迅速收回手,抬了抬下巴,“我的手可不脏,我还嫌弃你口水脏呢!”

“我去洗手了!”

他说完将手中的刻刀刨子收好,便起身朝屋内跑去。

程一序直接拿起刚刚皇甫玦为贾敬拿来的那壶水,猛地灌了一口,漱着口。

“你何必呢?”

贾敬抱胸斜靠在廊下柱旁,一脸笑意地看着程一序。

“明知道他气着,你服个软,说句道歉的话,不就好了?”

程一序将嘴中的水吐了,又拿出一块帕子将嘴边的水擦干净,幽幽地望了贾敬一眼,

“你懂什么?”

贾敬:“……”

得,是他多嘴。

李嬷嬷的手艺确实了得,贾敬难得吃撑了。

回去路上,马车摇晃的他有些难受,便在半道上,命人停了马车,便下去溜达,当做消食了。

贾敬如今走的大道,距离宁荣街只隔了一条街,他也不急,慢慢走着。

没一会儿,贾敬便注意到,大道两旁不停有人走动,好像在查看着些什么。

贾敬偏头问阿寿,“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