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在一旁将这些都看在眼里, 心中也咂摸出味儿来,眼神略带玩味的瞥了程一序一眼。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程一序怎么好好的, 要请自己上门做客, 原来是为了这么一茬。

这人还真是贼。

皇甫玦显然也发现了程一序领贾敬上门的目的,撇着嘴道:

“你就算请了培元哥哥,让培元哥哥笑话我,我也不会放弃的。”

他说着又重新做回到了马扎上, 拿起刻刀和刨子,作势接着雕小木块, 嘴上嘟囔:

“我就喜欢做这个, 挨不着你什么事。”

贾敬连忙解释, 表明态度, “我可不会笑话阿玦, 我觉得阿玦此举, 很有意义。”

程一序一哽, 合着就是他一个坏人呗?

“好了, 别雕了, 李嬷嬷的饭都要做好了。”

程一序走到皇甫玦身边,语气软和了几分。

皇甫玦看都不看他一眼,手上刨木头的动作快的飞起。

贾敬一脸新鲜地瞧着,他目光落在皇甫玦那双手上。

上次皇甫玦写字时,贾敬就注意过他的手,细皮嫩肉,腕骨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断了。

可皇甫玦的字,下笔沉稳,力透纸背,而今日更是拿着刨子刻刀,舞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人果然不可貌相。

程一序晓得皇甫玦是真的气了,蹲下身子,轻声道:

“培元兄来,李嬷嬷可是做了许多好吃的,真不吃了?”

“你要不吃,我就让李嬷嬷……”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