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看似奇妙,实则毫无价值的珠子。

“这颗珠子……”贾敬盯着萧淮川的手腕,抿了抿唇,轻声问道,“你戴在手上了?”

萧淮川顺着贾敬的视线看去,见是那条编着砂金珠子的手绳,嘴角溢出一丝笑,“阿元送我的东西,自然要戴上。”

“我送给阿元的玉牌,阿元不也随身带着吗?”

方才在贾敬在车内换衣服时,萧淮川便看见贾敬藏在官服,脖子上挂着的玉牌,正是他上次送的那枚。

一想起这件事,压在心底想要忘却的画面再次浮现,贾敬原本白皙的手腕化现成莹白的脖颈,光滑的肩头……

萧淮川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摩挲着贾敬的手腕。

贾敬望着萧淮川的动作,原本微垂的桃花眼猛然睁大,被握着的那只手,更是忍不住地微微颤抖,指尖都泛起了红。

“淮哥,你……”贾敬心中颤动。

萧淮川听见贾敬的声音,下意识抬头,对上贾敬诧异的眼神,骤然回神,瞬间松开手,掩耳盗铃般将手所毁了袖子,藏到了桌下。

贾敬也收回自己的手,瞥过眼去,朝窗外看去,不再看萧淮川。

他不能看,也不敢看,他怕他亦忍不住,情难自禁。

贾敬知道萧淮川对自己并非无意,只是萧淮川现如今还看不清。

可是,他又怎么能让萧淮川看清呢?

萧淮川也一口闷掉了一大杯凉茶。

晚风顺着窗户吹进,微微凉意平复了两颗躁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