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但笑不语,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疼。

萧淮川忍不住又横了贾敬一眼,让贾敬心虚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看着贾敬这样,萧淮川是又气又心疼,恨不得拎着贾敬的耳朵教训,狠狠地训斥一番。

好让他长点记性,下一次不要再这么倔了。

若是贾敬实在不愿去相看那些小姐贵女们,大可以敷衍一下,何必跟着家里对着干?

萧淮川算是看出来了,贾敷不愧是贾代化的儿子,脾气简直和他爹如出一辙,一样的暴躁。

可萧淮川知道,贾敬不是那样轻易妥协、任人摆布的人。

他不想做的事情,越是逼迫他,他越是不愿。

倒不是贾敬不懂得变通、一根筋,而是他根本不屑如此,他性子傲的很,萧淮川又怎么不明白?

可话在嘴边转了又转,萧淮川也只是说了句,“好好养着。”

不倔不傲就不是阿元了。

贾敬凝视着萧淮川,“淮哥,我刚刚睡着时,隐约瞧见你给我喂药了?”

萧淮川没想到贾敬那会儿还有些意识。

“嘴里甜丝丝的,淮哥给我喂了蜜饯?”

贾敬咂摸了一下嘴里的滋味,探首问着,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萧淮川,像是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

萧淮川伸手帮贾敬挽起耳边的碎发,嗤笑:“某人怕苦吃不下药,我可不得用蜜饯哄着?”

“还嘴硬说自己大了,不怕苦了。”

面对萧淮川的感慨,贾敬原本苍白的脸,露出一丝微粉,他确实已经不怕苦了,可谁又不喜欢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