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川眉头拧得更深,手上却没有丝毫犹豫,顺势将贾敬的手拉过来握在掌心,用自己的手将贾敬的手牢牢包紧,嘴上念念有词道:
“都凉成这样子了,跟块生铁似的!你来这儿有段时间了吧?”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就这么傻乎乎地一直站在那里作甚?”
萧淮川自认为没和贾敷史云棠聊什么贾敬不能听的话题。
若是熟悉萧淮川的人,知道他居然能如此啰嗦后,肯定是见了鬼的表情。
可面对贾敬,萧淮川仿佛真的有操不完的心,忍不住的叮嘱。
贾敬抬起眼眸,目光落在萧淮川紧绷着的脸,以及拉成一条直线的唇角,讨好的笑了笑,桃花眼弯成了新月牙,轻声道:
“没有,我真的是刚刚才来。”
萧淮川显然并不相信贾敬所言,却也不跟他辩驳,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贴在了贾敬的脸颊之上。
倒是没烧了,却是冰凉一片。
感受到那片肌肤传来的凉意,萧淮川的心也仿佛是被冻着一般,再次揪了起来。
萧淮川的视线随即移向贾敬额头处的那道伤口,嘴唇不自觉地抿了抿,声音有些沙哑:“这里……还疼吗?”
贾敬像是没明白他在问什么,稍稍歪了一下脑袋,“嗯?什么?”
萧淮川叹了口气,“额头的伤,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