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您这手明日便可以不用缠布了,适当的时候,也可以动一动。”
贾敬观察着御医显然要比平日快上许多的动作,连说话都快上许多。
待御医收拾药箱时,贾敬才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大人今日可是有什么急事?不若我安排车送您一程吧。”
御医这些日子也和贾敬熟稔起来,也知晓这位贾二爷远没有京城里传闻的那样骄矜乖张。
想起自己待会儿要去的地方,以及他听到的传闻,御医想了一会儿,还是道:“待会儿要去吏部尚书何大人府上。”
贾敬一愣:“去何府?”
“是,何大人的小公子今日被杖责了十杖,圣上身边的陈总管打了招呼,让我去给看看。”
御医说这话时,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贾敬挑了挑眉,心中了然,也没说什么,只是吩咐了人备了马车。
御医也没再多说什么,与贾敬相视一笑,道了谢便背着药箱走了。
贾敬惬意地靠在廊下的躺椅上,长腿随意支着,微微阖目,清晨暖阳照在身上,一阵暖意。
没想到,天丰帝居然这么快就料理此事。
杖责十仗,看着没何清说的那样多,可这杖只要是打了,那便是表明了圣上的态度。
至于到底重不重,贾敬并不关心。
他缓缓睁眼,慢慢抬起手,对着光看着自己被包裹着的手,稍稍蜷缩起手指,看着很是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