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史云棠不知道贾敬心意,反而被理国公府这样隐瞒情况而气得不清。

贾敷虽也生气理国公府的隐瞒,可还是劝道:“宁拆十庄庙,不毁一座婚,到底是他们无缘。”

“且说他们理国公府,想找出与他家家世相配的,京城也没几家了,世伯要求如此之高?”

谁知越劝,史云棠越气,手都颤抖了起来,“若真是如此,我也不会这么计较气恼了!”

“虽说现在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儿女有其他心思,也能理解。”

“可他们简直太过分了!”

贾敷和贾敬对视一眼,心中疑窦四起,到底是什么事情是他们不晓得的。

“那柳家大姑娘,瞧上的是一位戏子!今日甚至厚着脸皮进了府。”

至于进府做什么,也不必说了,自然是为了与柳大姑娘私会。

贾敬这么一听,又想起二狗说的马球场那件事,理国公世子柳阑与一个戏子大打出手,缘由是出在这儿了。

官宦家的小姐,瞧上了一位贱籍的武生戏子,怎么看,都是场孽缘呐!

时下有条不成文的规矩,良贱不得通婚,更何况是国公府的大姑娘?

所以,理国公府当发现这事儿后,就连忙想帮柳大姑娘相看,这一看,便觉得贾敬怎样都合适,还托了荣国府史氏来说情,史云棠这才忽悠着贾敬,让其跟她去柳家赴宴。

理国公府这次确实广邀了许多家,可醉翁之意也只在贾敬身上,这是柳家那边明确说与史云棠的。

可谁知道,居然在宴席上发生了这样的事!

史云棠不忿,“他把咱们府当什么?又把咱们阿元当什么?”

简直是在打他们家的脸!

贾敬望着自家嫂子气红的脸,知道嫂子是为自己打抱不平,可这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