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跟我我吗?谁允许你乱跑的?”

二狗不断弯腰作揖,“阿禄哥,小的错了,小的错了。”

他满脸涨红,显得无措的紧,“这人有三急……”

这等事儿摆在贾敬这样的主子面前说,二狗羞得都快找个坑里钻进去了,若是二爷把他退回去……

二狗脸色瞬间由先前的红变得煞白,声音也小的跟蚊子一样,连讨饶都不敢说出口。

“人之常情,无事。”贾敬抬抬手,“回府吧。”

贾敬这厢刚领着二小厮走到园中道上,便听见史云棠的声音:

“他们理国公府拿咱们府当什么了?有他们这么做事的……”

史云棠便手执着扇子走来,贾敬第一时间注意到史云棠较平日里快上许多的步子,难掩怒色的脸,手中扇子不断地扇动,像是想要扇走她心中的怒火。

“太太,二爷来了。”

史云棠的话没说完,就被身边的大丫鬟提醒了一句,她见贾敬确实到了跟前,瞬间将口边的话咽了回去,深呼吸一口气,装作无事,扯了扯嘴角,“阿元来了?”

贾敬眼尾轻瞥了眼四周,很快收回目光,“是,听闻府里有事,那我们便先回吧。”

史云棠未尽之言,以及他刚刚那一瞥所看到的,园中好几处都人员攒动,步履匆匆,心中也知晓,史云棠说府中有事是个离开的幌子,想来有事的,是理国公府,柳家。

贾敬随着史云棠很快离开了理国公府,路上史云棠什么也没跟贾敬说,贾敬也没问。

只是待贾敬上了马车后,帘子被稍稍撩起,帘外坐着的是跟车的二狗。

“嗯?”贾敬哼了声,意为何事。

二狗纠结了一瞬,最终还是忐忑地开口,将他在理国公府如厕时,无意听见的事儿,禀告给了贾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