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忘了,贾敬也是通过荫监进入的国子监学习,之后参加乡试、会试、殿试。

先前皇甫玦也将贾敬当成他认为的那一类不学无术的勋贵子弟,可现在?

贾敬在皇甫玦心中的形象早就翻天覆地了。

“我也是荫监生呢。”

贾敬故作伤心,轻敛眼眸,浓密且长的睫毛下落,洒下一层淡淡阴影,让人忍不住反省,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培元哥哥,我……”皇甫玦语无伦次的想要解释,越说越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哈哈哈哈哈。”贾敬忽的笑出声。

皇甫玦愣住,程一序半阖着眼,伸手敲了一下皇甫玦的脑袋,“是个蠢得。”

贾政也反应过来,敬二哥哥是在逗皇甫玦玩儿,唇角压不住的弯起。

“好啊,你们……”皇甫玦也终于反应过来,脸骤然涨红,但碍于贾敬面前,他又闭了嘴,嘴巴却不高兴的翘了起来。

“阿玦可是生气了?我向你赔不是,”贾敬朝皇甫玦拱手,“可愿意原谅我?”

桃花眼直接笑弯成了月牙,皇甫玦直直地看着。

贾敬眼中笑意更甚,他好像发现了皇甫玦的一个秘密,喜欢好颜啊。

皇甫玦耳根热热,移开了目光,“我没生气。”

“荫监其实没什么,我是荫监身份进的国子监。”贾敬说着,抬手指了指贾政,

“政哥儿下个月也要凭借荫监身份进入国子监,你们还是同窗呢。”

“无论用什么方式进国子监学习,最终科举,乡试、会试,到了殿试,圣上看的还是真才实干,不是吗?”

皇甫玦点点头,却未说话。

贾敬注意到,皇甫玦的唇紧紧抿着,他似乎有什么顾虑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