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玦伸手直接拍了拍贾政的肩膀,“以后玦哥罩着你!”

贾政有些不适应,动了动肩膀, 紧接着反应过来,“以后?”

贾敬看向程一序, 用眼神询问:这小孩后面还跟着你留在京里?

还真是稀奇, 表哥在京中任职, 还带着表弟?

还未等程一序说话, 皇甫玦就凑到了贾敬面前, “培元哥哥, 我和他可没关系, 我不回赣省, 是因为我下个月就要进国子监读书了。”

“哦?”

贾敬打量着皇甫玦, 确实是到了科举下场的年纪,“皇甫小兄弟是赣省的贡监生?”

所谓贡监,便是指地方科举贡到国子监学习的生员。

“培元哥哥叫我阿玦就好。”

皇甫玦说完顿了顿,摸了摸鼻子,显得有些扭捏,支支吾吾道:“我是荫监生。”

话刚说完,他像是怕贾敬误会什么,赶忙解释,“我不是贡监生,是因为我压根没有参加科考。”

他真的不是因为没考上,才靠家里进国子监的废物!

“呵。”贾敬怎么可能看不出皇甫玦的小心思,只觉得好玩,笑出了声。

“阿玦是觉得,荫监很丢人吗?”贾敬故意问,他就想逗逗这小孩,心里却想起了别的事。

荫监的要求,最低也是三品大员或勋贵子弟,赣省有姓皇甫的三品官员吗?

贾敬脑海里没有印象。

皇甫玦下意识就点了头,在他看来,荫监进去的那些生员,就是一群不学无术、靠祖宗荫蔽的二世祖。

他是有苦衷……不然他根本不会同意做荫监生。

可刚点完头,皇甫玦就后悔了,脸上闪过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