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受些侮辱,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可他肆意妄为,冒犯的乃是我堂堂宁国公府,损了我贾家的声誉和尊严!伤了一心维护我的幼弟!”
贾敬深吸一口气,“倘若我今日轻易放过了他,一来会愧对全力维护我的幼弟;二来更是无颜面对宁国公府列祖列宗们的英灵!”
振聋发聩的话似晨钟一般在众人耳畔回响,随着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落下,众人回神,目光纷纷不约而同望向院中那道修长的身影。
一袭华服随风飘荡,衣袂飘飘,而众人不能忽视的,是他那似青竹一般的脊背,宁折不弯。
众人又是一怔,在场的诸位老亲们都不由得对这位年轻后辈刮目相看,心中也多了欣慰和赞许。
小辈里出这样的领军人物,怎能不开心?回去便要叮嘱族中小辈,多和贾敬接触学习。
他们不怕得罪人,却怕软弱无能的人。
贾敬刚才看似得理不饶人,就连其他人也以为,他是气不忿何长荣羞辱了他,可谁也不曾想到,他能忍下这羞辱。
他的坚持和不退让,是为了不能让他的家族,他的祖宗,以及为了维护他出头的幼弟。
年少轻狂,年少自然轻狂,更何况,这份轻狂之中是少年人一片赤忱之心。
贾敬的形象瞬间在众人心中发生了转变。
贾敬的那帮同年们,多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又都是饱读诗书的文人学子,从小对先辈的节义事迹耳濡目染,哪里能抵挡的了这样的诱惑?
这些清流学子们平日里自诩正气节义,贾敬这样出身的公子哥,锦衣玉食,锦绣堆里长大,自然觉得不是一路人,可今日,他们恍然,他们都走了眼。
李玉衡眼中是藏不住的嫉妒,怎么可以……
宋子虚和薛琼眼中露出了敬佩之色。
就连何清身后一直沉默的何长明,看向贾敬的目光里也是一片复杂。
萧淮川的目光落在贾敬身上更是没有挪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