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容易揭过去?没门!
而有了圣上态度的定心骨,其他老亲们也都直起了腰杆,纷纷附和,他们说话就要比贾代善直白难听多了:
“何清,你是欺负宁国府无人吗?代化兄虽亡故,我们这些叔伯还站在这儿,不会让你们将敬小子欺负了去!”
这句话是镇国公牛清所说。
“忒怂,敢做还不敢当,我老柳瞧不上你!”这话是理国公柳彪所说,人如其名,确实“彪”的很,和“理国公”的爵位放一起,更觉得有意思了。
“这事不能善了,老夫不答应!”
“……”
旁边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讨伐何清,在何清看来,明明是一帮子鲁莽武将,愣是整出了舌战群儒的模样,一句句宛如利箭,精准戳进何清的心里,正中要害,吵得何清头都要炸开了。
惹上这帮人,何清有种捅了马蜂窝的感觉,急的他觉着自己已经被马蜂锥了满头包,又麻又胀又疼。
何清忍着跳动的额边青筋,目光忽的转向一旁不说话的贾敬,恍然,突破口应该放在这位正主身上,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总不能比那帮莽夫还难说话吧?
何清暗自咬了咬牙,朝这个比他小了一辈的年轻后生挤出一抹笑,略带讨好道:
“贾二爷,犬子失言,老夫在此致歉,今日到底是您的喜日子,何必将事情闹得那么难看?”
贾敬闻言,掀了掀眼皮,那双冷然的桃花眼盯着何清,像是没听懂何清的话,“何大人是何意?”
此话一出,何清心中都压不住一股气,撇下嘴角,目光沉了沉,丢了句,“贾二爷以后的路还长,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当真不给老夫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