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弟弟考上了进士,便引来了圣上的忌惮?

“这、这怎么可能……”贾敷喃喃,却还是被贾敬听见。

“为何不可能?”贾敬反问,“琼林宴上,圣上对我的那一番捧杀,哥哥还未看明白吗?”

“圣上可能便希望咱们府就这么传下去,安分守己,谁知出了我这么一个不安分的,竟然这么不识相地科举高中了。”

随着贾敬的话,贾敷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忧虑,他缓缓摇头,仿佛在回忆些什么:

“你读书科举,是父亲在时便和圣上说过的,就你提及的那对宫花,不也是父亲所求,圣上同意所赐吗?”

贾敬知晓,忽然和贾敷这么说,难免贾敷会接受不了,可事实就是那么冷酷无情。

“所以,方才我才问,父亲在圣上那边的情谊,还能维持多久?”贾敬又说了一遍,“没错,圣上是同意了我读书科举,可圣上却没指望我能科举高中,毕竟,别家勋贵子弟多是纨绔混痞。”

“今日琼林宴上,圣上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为了我好,还是拿我当靶子?”

贾敬的这句话宛如一柄大锤捶在了贾敷的心上,这也是先前贾敷听见贾敬所言时,便起的心思,只是当时怕自己多想,就没去多想。

可现在,贾敬一下子将面前的白纸戳穿,让贾敷不得不去思考,天丰帝对贾敬,或者对整个宁国府是什么态度。

贾敬见自己兄长双手交叉紧握,大拇指上下绕着,这是兄长往日里思考时经常做的动作,他便趁热打铁,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