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你可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贾敬抿了抿唇,眉头微微皱起,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并非是瞒着你,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贾敷:“与我,你还顾忌什么?”

贾敬定定地望着贾敷,想了一会儿,最终下定决心开口:

“哥哥,方才说的琼林宴,你可感受到了圣上对咱们府的态度?”

贾敬此话一出,贾敷心头一震,忽地抬起眼来,紧紧地盯着贾敬,却没说话。

“哥哥觉得,父亲在圣上那里的轻薄情谊,还能存多久?又能容咱们府多久?”贾敬声音压低了几分。

“慎言!”贾敷下意识地朝四周看了看,见外面守着的王大,才转回头看向贾敬,带着气音,“什么容下容不下?咱们府对圣上向来忠心耿耿,圣上恩泽各家勋贵,也不止咱们一家。”

贾敬哂笑,“是,现在是恩泽,可恩泽大了,便会引来忌惮了。”

贾敷面色已然变得难看,可依旧说道:“咱们府也就还留着先祖国公留下的府邸,到我这里,爵位早已经降到了一等将军,后面可能孙辈就到头了,圣上怎么……”

话说到一半,贾敷忽然噤了声。是啊,按照原本这走向,宁国公这一脉的爵位,到他的孙辈就该结束了。

可……

贾敷缓缓抬眸,看着面前刚考上进士,光耀贾家门楣的弟弟,一切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