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移了话头,指着贾敬鬓边簪着的宫花,“你为何擅自换了御赐的宫花?”
贾敬抬手轻抚着那朵精致的宫花,不急不慢道:“你怎知是擅自更换?”
齐王闻言,心中冷笑,已然猜到贾敬鬓边的宫花是萧淮川所赠。
那更好,萧淮川徇私,纵容贾敬骄奢淫逸,藐视皇恩,刚好拿他萧淮川一个错处,想来明日就会有御史去参萧淮川一本。
面上齐王却是一副无奈模样,轻叹一声,“培元,即便是皇兄,那也不能擅自换了御赐的宫花,这……”
众人闻言,面容皆骇,齐王那番话就差将太子萧淮川蔑视圣上说出来了。
现在圣上虽未到,可在场的太监侍卫,哪个不是圣上的耳目?
贾敬冷眼看着齐王图穷匕见,露出狐狸尾。
齐王像是后知后觉,四处看了看,找补了句,“本王相信,皇兄定然不会……”
“嘁!”贾敬冷哼,直接打断齐王的话,“谁说这宫花是太子殿下换的?”
齐王只当贾敬是嘴硬,安抚着,“本王知晓皇兄疼爱你,那些个好的玩意都想给你,可私自换御赐宫花是大不敬,培元也不能为了保皇兄,就说谎话啊。”
“在本王面前说没事,可若是到了圣上面前,那便是——欺君呐!”
他话看似是对贾敬的劝诫,眼中闪烁的兴奋和恶意,贾敬又怎么看不出?
“欺君的大罪,我会不知?”
贾敬斜睨了齐王一眼,一副你将我当傻子的表情。
“这宫花自然是圣上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