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雷斯接着又问他,那贾马尔·穆西亚拉呢?

问的他一时半会答不出来,也就是发信息,要是打电话,他一准被问成个哑巴。

他只好耍赖:“干嘛呀南多,我现在只想你一个人。”

托雷斯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看上去是那种父辈才会发的eoji,搞得克里奇利出了一头汗,才发觉异地恋原来这么惊悚的吗。

没喝过爱情这杯苦咖啡的克里奇利,第一个苦就是想见他见不到,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让他发蔫,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

只有晚上躺在床上抱着手机时才会让他有一点活着的意义,而那个时间,托雷斯总在一边健身一边和他聊天。

白天的他太忙了,只好晚上走进健身房,撸铁不要紧,嘶哈嘶哈的让电话那头的克里奇利忍着浴火焚身一遍又一遍的冲冷水澡,实在忍不了只好解决自己,脑子里当然想的他,他一身美好的肌肉和汗水湿透的金发。

事实证明,爱上一个人就不会对别人感兴趣,无论哪个兴趣,如果有,就是不爱。这句箴言在克里奇利这里应验了,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动心动念地想要爱一个人人,不求回报。

就算他走了,离开这里超过半个月,依然想他想得紧。

那天他们在雨中跳舞,第一次亲吻对方,小王子眼神扑朔迷离,睫毛轻轻的颤动,克里奇利真想对他说,你的柔情藏在铁血里,就这么轻易地倾泻给了我,我真的何德何能。

托雷斯确实忍了很久。他觉得如果不说出来,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谁知遇到了这个可以说的人,还是个情场老手,让他隐藏不住内心的渴望,又因为这个花心大少奔赴的脚步太快,让自己空虚了这么多的内心一时接受不了太多的信息素,导致不敢收的太紧,怕驾驭不了让他对自己沉沦得快,失望的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