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雷斯笑笑,伸手拨了拨他的刘海,依然温柔地告诉他,“没事,等你准备好了再说,我都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一时半会。”

克里奇利到底是看不透他了。

难道他比自己玩的还花?不会吧,他可是如凯恩所说口碑硬的很,连花边新闻都没有,只有一个初恋女友谈了很多年,随着他退役去了马竞b队执教,关于感情方面的报道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克里奇利虽然心有不悦,但一想到自己劣迹斑斑的过去,也没资格要求对方还守身如玉,于是既不失礼貌又无可奈何地说,“谁叫你是托雷斯呢,我认了!我会管好自己,也不会让你久等。”

当晚,他一个人来到奥林匹克公园看盛大的迎新年烟花秀,他相信飞机上的托雷斯也能看到,并和他一起许愿,不久他们就会再见面。

克里奇利也想不顾一切再踏上西班牙的土地,但是他也不能太没定力了。

他想陪陪凯恩,等赛季结束后拜仁夺冠了再考虑下一步的打算,如果没有托雷斯,他可能会在慕尼黑久居也说不定。

再就是他的小破店真的在拜仁这帮球星的帮衬下,没多久就成了网红店,排队打卡的络绎不绝,突然甩手不干了有点对不起共事的同事和老顾客,还得想个长久的法子。

他一时半会真的脱不开身。

要说托雷斯一点不吃醋也是假的,他特意发信息问克里奇利和凯恩什么关系。

克里奇利脸不红心不跳的淡定回答是相见恨晚的兄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