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他这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衫开衫,里面是一件白t恤,阳光帅气还透着一丝性感,就算他不想在机场这种地方随便散发魅力,也有天降奇缘砸到他头上。

这次是扯到他身上。

从摆渡车上下来他就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伸手摸了摸,脸上突然变了个色号,这衣服竟然是镂空装吗,怎么买的时候没发现,他又摸了摸,不是镂空装,是根本没有了毛线,衣服背面的料子突然不见了。

顺着地上的红线他才发觉,这准是勾住哪里了,越走越远布料扯的越来越少,而且现在还在减少。

他觉得太好笑,又笑不出来,这时旁边的人都在指着他笑,他才意识到这人啊就是不能出名,还好在德国,谁都不认识他,那也有拿出手机来拍照的热情观众,何况是他这么一个漂亮的显眼包。

他唯有立刻马上抬脚去追,追那个该死的离家出走的线头,这什么牌子以后再也不买了,噢不行,离了普拉达自己活不了,普拉达为自己赚了不知多少眼球,这次是最离谱的。

终于在一个拐角处和“偷”他毛线的人撞了个满怀。

那人纹丝不动,他却被仰面撞翻躺在地上,两条大长腿快撩到天上去了,真真又一个丢大分。

出门没看黄历吗,还是最近得罪人的事干的猛了,还有脸见人吗,他捂着脸坐起来,面前就伸过来一只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