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当然。”克里奇利夸他的能力和性格没夸他长得俊还惹到他了,于是抬手揉了揉他的卷毛,丢下一句发自肺腑但却保持适度距离的话,他说“我会关注你的”,接着离开了索博的家,离开了利物浦。
索博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到处都是他存在过的痕迹。
“你是生命,也是虚无。”他喃喃自语,反复念叨着这句不知从哪看来的诗句,陷入了深深地想念。
而克里奇利在回程的飞机上,也感觉到内心的空虚和沉闷,纵然快乐一夜,时间再长也不过是几个小时。他以前从不在乎离别,总是视离别为下一次约会的起点。而现在,越来越多的离别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切割他记忆海绵里的神经,让他感到阵阵钝痛。
要是稳定下来,会毁了现在的一切吗。那些曾经他服务过的人,哪一个不配和他拥有未来,都在他冷酷决然的拒绝和草率的离开后变的越来越模糊,也越来越清晰。
如果他对下一个付出真心,会不会收获美好的爱情?
不,爱情都是扯几把蛋,会让他陷入无休止的琐碎和争吵中,更别提婚姻,原生家庭的破碎不堪让他对爱情没有信心,对婚姻更是连想都没有想过。
他都能想象得到,如果他把他的男友或者叫未婚夫的人介绍给伦敦小分队的狗友们,介绍给他凯恩哥和托马斯弟的时候,他们不说一句“jes christ!这世界是要毁灭了吗?”这种话来揶揄他才怪。
所以,他才不要去谈那些毁人设让他没有魅力承认自己老了的狗屁恋爱。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即便是造物主捏了他的完美身体,给了他一个谁都不爱只爱自己的臭屁性格,也不能预测他飞机甫一落地就扯上一堆红线,毫无征兆地就落入了情网,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从天而降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