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的坏情绪如火山爆发般撒给了这个看上去温和老实的男人。
男人咬了咬牙,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措辞来反驳他,但是看到雨中咆哮的他,神色不卑不亢,身形却在微微晃动,范戴克扔了雨伞,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领。
他也不甘示弱,反握住范戴克的手腕,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后背双双贴在冰冷的墙面上。
但是无论克里奇利怎么摔打他,他都丝毫不动,也不还手,克里奇利使出小时候练的摔跤的本事,硬生生把高大的范戴克给摔在泥坑里好几次。
但是他不能伤害范戴克,只不过是想要摆脱他,那也累的他上气不接下气,最后想要脱身的时候被范戴克使了个绊摔,差点扑在地上的同时被范戴克又给拽住了。
但是他脚底下已经不稳当,还是一下子坐在地上,连同拽倒了范戴克,后者结结实实压他身上去了。
“呃啊…”他闷痛出声,腰要断了,但后脑勺好像躺在了什么绵软的东西上,睁开眼睛看看,原来是范戴克倒地的时候,用手垫在了他头后面,不至于磕伤了头。
这打的哪门子的架?互相撕扯双双不敢让对方受伤。
“呵呵…哈哈…哈哈哈…”克里奇利病态的笑出声来,心想这都是些什么事啊?自己不想找麻烦,却偏偏被麻烦找上门,真踏马该就地出柜,让那些对他抱有幻想的人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那个魄力敢和他对弈一个来回,如果没有,趁早也别进他碗里,也就不用有些爱操心的人来给他上课试图扭转他这么多年的价值观。
他心里想着,接着毫不客气的去抓范戴克的腰带,他说,“你要在这试试也行,我随时随地都可以。”
“布莱恩。克里奇利!”范戴克终于火了,他一把拉起躺在地上的人,握住他肩膀,一字一句地说给他,“你不要认为有伴侣,有家庭是什么可怕可笑的事,也不要认为那些小受都和你一样不在乎情感道德,你这是在犯罪,你知道吗?”
“我犯什么罪?可笑,你报警啊!这是英国,不是荷兰。噢我的天,荷兰更不管这些事,可笑吧,范戴克先生,既然你看的这么通透,我也可以大方一点,让你试试。”
范戴克忍无可忍,实在是见不得这样一张美到惨绝人寰的脸却满嘴都是污言秽语,再和他打下去估计真要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也要被他给拿下,真的想试试传闻中的克里奇利到底有什么异于常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