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不正常,训练中常常走神,要知道集中注意力对一个门将来说有多重要,而且他和我聊的全是关于你的话题,所以,请原谅我多管闲事,我想问你,你们在交往吗?”

克里奇利虽然做好了被他盘问的准备,但没想到他问的够直白,转念一想,范戴克老大不小了,荷兰人,不难看出凯莱赫这小子状态不对。

克里奇利也发现凯莱赫这几次见面都是欢欣雀跃的来,郁郁寡欢的走,好像想要得到什么又因为知道自己一定会失败而心有不甘继而越挫越勇。

“没交往。”他如实回答,心里升起一丝不快。

“你确实衣冠楚楚,相貌堂堂。”

“不止这个,范戴克先生,还有你情我愿,互不干涉。”

“可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对不起,我很困,我先走了,你请便。”

克里奇利不想被说教,也不必给他面子非要强迫自己在黑漆漆的巷子里受冷风吹,主要是烟盒空了,没什么能留住他。

他站起来双手插兜,不管雨大雨小,一头扎进迷离的夜色中。

他走的很快,也没回头,再呆下去估计范戴克就不是这么温和的和他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