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自己家,怎么还不知道坐哪了呢。

他家客厅非常宽敞,u型的沙发组合环抱着偌大的落地窗,从外面看不出来,走到窗边才发现他家是高层海景房,开阔的视野可以看到长达8公里的海岸线和曲折美丽的彩灯栈道,即使是夜里,也能看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滚滚海浪。

灰色的地毯几乎铺了一整个客厅,光着脚踩在到处软乎乎暖洋洋的地毯上,让人特别想躺在地上翻滚。

但他们还是坐在沙发上,像约会似的挨得很近。

“算了,不说了,总之都很坏!”凯莱赫看见他就好像看见了英格兰代表队,外表看上去绅士柔和,实际内心一片狡诈,现在他赤着上身逼近自己脸不红心不跳还带着赤裸裸的威胁,难道不是引狼入室?

“你是门将,把门守好就行,管别人怎么说呢。”克里奇利看出他的顾虑,这小子有点心急,一是输了球被喷是少不了的,二是手腕有伤担心归队打不上主力,这才心急火燎的打起厨子的主意,刚才吃饭时他就说了,什么邪门歪道都想试试。

这也太心急了,有什么不能明天说的。

“你什么时候走?”凯莱赫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突然开口问他。

“呃…不出意外的话,明后天吧。”

克里奇利想着自己在这也没什么用,阿诺德的店也就那样,靠明星效应就行,不好吃也不难吃,自己本来也不擅长法餐,能给出什么好意见来。

倒是自己的小店,半个月没回去快倒闭了吧。

“什么是意外?”凯莱赫凑近了些问他。

“……”克里奇利看着他,连睫毛都是浅金色的,眉清目秀比加拉格尔更像个公主,是爱尔兰小公主,他这样望过来,又让自己眩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