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奇利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和凯莱赫步调一致,甚至步距都丝毫不差的一步一步进了他家门。

一进屋,凯莱赫就把门反锁,然后开始脱机车服。

见凯莱赫脱,他也脱。

但他穿的少,只穿了一件夹克和一件t恤,他都脱光了,凯莱赫还有一条背心。

凯莱赫回头一脸惊讶的问,“你干嘛?”

他摊摊手毫不在意的说,“我还没问你呢,这么晚了,拖一个大男人回来,想干嘛?”

“说了绑架你啊,把养生食谱交出来,不然不让你走。”凯莱赫说着又去抓他的手。

“哈哈哈…”克里奇利笑着摸了摸自己脱的有点快的膀子,凯莱赫也似懂非懂的跟着傻笑。

笑完一丝尴尬暧昧的氛围在他们中间缓缓升起。

“我以为你们爱尔兰人都这么直白,省老劲了。”他一激动伯明翰腔就跑出来。

“你们英格兰人才直白,不,是坏,一个个的坏透了!”

“噢?怎么个坏法?你说说,我听听。”克里奇利反握住他的手腕,一边摩挲着一边拉他往里走。

手腕本来有些刺痛,被他温暖的大手覆住,丝丝热气从他的腕关节浸入,让他感到舒服的同时,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克里奇利像一个老朋友,或者说像一个长者,一边关心爱抚他一边引领他寻找舒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