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代表他原谅了鲁莽手重的阿诺德。
阿诺德想找个机会和他聊聊,再怎么不对也不应该动手打人,这要在球场上还不知道被禁赛多少场,关键是场下也不行啊,他要是想告自己,还不赔个万把块的,不是钱的事,关键是留下案底就不好了。
他一边想一边吃盘子里的葱油鳕鱼,刚吃一口就定格了,这t也太好吃了吧!
鱼肉鲜香滑嫩,入口即化,没有过度烹饪保留了原汁原味,一点点葱汁提味儿丝毫没有掩盖住鱼本身的鲜甜,简直一口入海。
他把一切烦恼都忘了,道歉的事也忘了。
他扭头去看餐盘里还有没有鳕鱼,但看不到,他抻长脖子看,一块都没有了,中餐区全空了,只剩汤了。
不愧是御用厨子,他不仅人长的漂亮,菜做的也漂亮,难怪这队里一个两个的跟掉了魂似的。
他听见格拉利什和福登对克里奇利说了不止一遍两遍,比赛结束了可不能跑啊,回曼彻斯特好好聚聚,放心,不让你做菜,请你品菜。曼彻斯特开了好多家中餐厅,帮我们试试菜,亲爱的美食家。
这让他不得不想到,自己和朋友在利物浦开的小破餐厅,如果没有他的明星效应可能早就关门大吉了。
等他再次看过去的时候,一个金发扎小辫的男人在取餐口的位置,一晃就晃走了那个生而不凡的男人。
第87章
加拉格尔用完了餐还缠着厨师不散伙,那一定是没吃饱。
他就是这样,挑食挑的离谱,就算是好吃的东西也不敢多吃,怕这怕那,恨不得带一个电子秤来,再用食谱分析软件计算热量,然后听从app分析结果,哪一个吃70%,哪一个减半。
别人都是怕饿肚子,他是怕流浪小动物饿肚子,总是把他剩的半块鸡胸肉用餐巾纸包好,去后厨通道喂猫喂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