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利物浦训练,萨拉赫也说过他,让他照顾一下中场的跑位,他坚决不服,以为萨拉赫含沙射影的嫌他不传球,浪射,因为就近一场比赛他的远射都飞出了天际。

他这暴脾气一时没压住和萨拉赫推搡起来,萨拉赫还微笑着装作队内小打小闹,替他蒙混了过去,不然他就得被队内禁赛。

两天前,克里奇利明显也被自己激怒,但是面对众人,他还是选择忍了下来,没让这件事传进主教练的耳朵里。

不知道他乌青的嘴角怎么跟人解释的,反正没人来问他那晚发生了什么。

索兰克皱着眉,轻轻摇了摇头,对阿诺德说,“特伦特,我很抱歉,我之前那样说你。”

“噢不,你不需要道歉,你也是受害人不是吗?”

“不,不是。”索兰克眉头紧簇,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不是那个老狐狸诱骗了你,你才对我说那些话的吗?难道你真的认为我是一个霸道且不可理喻的人吗?”

“克里奇利先生告诉我,如果认清自己的需求就要主动出击,他的勇敢我很佩服。他不考虑后果,只考虑当下。他让我利用他引起你的注意。”

说到这,索兰克脸红了,他抬起手来搓了搓自己发烫的脸,接着含糊的说:“god,我在说什么,特伦特,你就当没听见,我…我只是…为克里奇利先生感到不平。”

阿诺德盯着他看了半天,一把抱住了面前这个害羞得捂住脸的高大男人,心里不由得发紧,在他眼里,索兰克一直是他的好兄弟好搭档,就算捞不着首发也没落下给场场首发的自己加油打call。

他自卑于场上位置比不了凯恩,场下身份比不了贝林,在阿诺德的身边一直默默的守候,希望可以得到他的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