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特差点手滑把盘子掉地上,他剜了赖斯一眼,轻声叹气摇头,心想我这小娇妻一天到晚浪来浪去,能不被人看在眼里,吃进肚里?怎么才能把他栓牢在自己身边呢,唉,好想再回切尔西啊,回伦敦,阿森纳要他他也去。
“有什么推荐的吗,你们俩。”阿诺德主动问这俩嘀嘀咕咕目中无人的小情侣。
“葱烧鳕鱼啊。”说着,赖斯就夹了一块,阿诺德刚要伸盘子去接,这块油亮多汁的鳕鱼就落在了芒特的盘子里。
两人嘿嘿一笑去下一个餐位了。
阿诺德鼓着腮帮子刚要背后骂人,他的盘子里就多了一块葱烧鳕鱼。
抬头一看,身穿白色厨师服,带着主厨高帽,嘴角还有些青的大厨克里奇利正垂眸看着他。
他的盘子微微倾斜,嘴巴张成了o型,完全没有说谢谢的预备口型,傻了一样愣在那。
克里奇利戴着塑料手套又把他的盘子扶平了些,不至于汤汁洒到地面上。
他这才回过神来说了一句谢谢。
克里奇利面无表情,似乎并不care,他只是在工作而已,顺便为僵硬疏远的关系打开一个可融合的缺口,用他精湛的服务和自信的厨艺把这道缺口粘合,让阿诺德在接下来的比赛里可以先把这件事放放。